沈晚瓷:“......”
她無語了片刻,起身:“我去上個洗手間。”
餐廳的洗手間在后面花園。
沈晚瓷從隔間出來后,站在盥洗池前低著頭洗手,頭皮突然一痛,是有人拽住了她的頭發。
她伸手按住頭皮,順著對方拉扯的力道仰起頭,視線落在鏡子上,她身后,沈璇正死死的揪著她頭發。
“沈晚瓷,是不是你設計把爸送到看守所里去了的?”沈璇兇狠的瞪著她,手上用力,像是要把她那一片的頭發都硬生生的拽落下來:“大家都來看看,這個女人居然把自己的爸爸送進了監獄,這種心腸狠毒又沒有孝心的東西,就該扔去淹死。”
沈璇兩只手拽著她的頭發,哪怕她也同樣用兩只手按住,頭皮也痛得厲害,那么多頭發,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根被扯到了。
好在沈晚瓷從小跟她打架打出經驗來了,條件反射的就去撕她衣服。
女人打架沒有男人那么多規矩和講究,扯頭發、撕衣服、用指甲撓,哪種傷害性大用哪種,只要能把人打趴下就行。
果然,沈璇第一時間收手去護領口,她今天穿的是件襯衫,一撕就要曝光。
剛才她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喊過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在看熱鬧。
沈晚瓷的頭發總算被解救出來了,她揉了揉被拉扯得生疼的頭皮,用皮筋將頭發綁起來:“沈璇,有病就去吃藥,別跟條瘋狗似的到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