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跟凌然的合同，現在還不確定，但合作數據是沒法更改。”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任姿，“難不成任小姐還能做顧氏的主？擅自降低利潤點？”

圈子里誰不知道任姿？

這最后一句話，就是明晃晃的嘲諷。

“姜總，之前的合同有出入，更別提數據問題。”

任姿干脆挑明道，“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您，能不能重新坐下來談合同？”

“任小姐恐怕是不了解我。”

姜琦推了面前的文件，往后靠在沙發上，目光犀利的看她，“我在這里，是從來都不談合作的，只想跟你交個朋友。”

“就是，真要談合作，當然是要在正式的場合。”

陸明跟姜琦同行，兩人骨子里就是爛到一處去的，說道，“任小姐這份工作看起來做的也艱難，不知道又沒有想過做其他的。”

“她能做什么？”

包廂里的另一人接上，“我聽說，她可是連大學都沒有讀，難不成要是踩縫紉機嗎？”

“胡說八道什么！”

陸明故意裝作發怒的樣子，而后說道，“我看啊，不如任小姐你伺候我們每個人一晚，我保證，這拿到的報酬肯定比你現在多。”

這話一出，眾人笑聲愈發刺耳起來。

任姿眼底的冷色漸顯。

“陸總說的也不錯，我們可還沒有嘗過大小姐的味道，這酬勞任你開！”

“那我們得好好討論下誰第一個。”

……

他們知曉任姿現在沒有任何后臺，也就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將她當做貨物討論。

任姿挺直脊背，渾當自己沒聽到那些話。

放在包里的手機震動兩下。

她將東西從里面拿出來，點亮屏幕后發現是顧席擎發過來的信息。

見到凌然負責人了嗎？需要幫忙嗎？

任姿眸色微暗，心底莫名的有種委屈，甚至想要讓顧席擎現在就過來幫忙。

但到最后，她還是發了個沒事出去。

“姜總，這杯酒我敬你的。”

她放下手機，拿過酒杯，將里面的威士忌混酒一飲而盡，咬字清楚道，“既然您現在不談生意，那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談。”

接著，她又灌下幾杯酒。

姜琦眸底的情緒轉換，冷嗤一聲。

她愿意喝，那就喝。

二十分鐘后，那些人看任姿的眼神逐漸變為佩服，也少了幾分輕視。

那幾杯混酒，他們喝下去都要難受一會。

可她還好好的。

“姜總，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們先喝。”

任姿知道自己的酒量，在意識快要消沉的時候，她找了借口直奔衛生間去，用冷水讓自己清醒過來。

對她來說，包廂里的那些人就是豺狼虎豹。

“任姿？”

她臉上的水滴蓋住了眼睛，正當她拿過紙巾準備擦拭干凈的時候，身后傳來熟悉的男聲。

“還真的是你，你在這里干什么？”

顧嚀栩走上前，視線掃過她身上穿的衣服，心底有個猜測浮現出來，“沒想到你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不愿意被我包養，卻愿意在這里當個陪酒女，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嗎？”

“你要是現在乖乖的跟我認個錯，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下舊事不提，讓你來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