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魏紫將一瓶藥交給了張恩,說道:“此藥能護心脈,保持人神志清明,行刑之前,請大人喂他們服下。”
張恩很有默契地接過。
楊大人似乎覺得自己的臀部也隱隱作痛起來:太狠了吧……被打還不能暈,不能死,該受的罪得一道道來,這——魏太醫也是個狠人哪!
張恩朗聲道:“杖刑必受,但若說出幕后主使者,后面的活罪可免。”
楊大人一怔:幕后主使?對啊,就憑兩個落魄的富家女,怎么能把流傳得滿帝都都是?所以,他們不能暈,不能死,得好好把事情交代了!魏太醫真是設想周到。
此時,燕王又道:“張大人,剩下的事,到時候你寫個信到燕王府。本王先走了。”
魏紫也不想看用刑審人之事,便也道別。
張恩自是應下。
楊大人看著燕王與魏紫一前一后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愈發納悶:傳燕王與燕王世子不合多年,可看燕王維護魏太醫的樣子,這話似乎可信度不高啊?
這事也得好好弄弄清楚,嗯!
*
出了大理寺,魏紫喊住燕王,行了一禮:“王爺,今日之事,多謝。”
燕王冷冷淡淡地回:“不必,這也是維護燕王府的臉面。”
魏紫笑了笑:“不管是何緣由,我受了恩情,自是要道謝的。”
燕王沉默片許,說道:“你若真要謝,有空就回燕王府,陪老夫人吃個飯、說說話。這幾日老夫人舊疾又犯了,一直怏怏的提不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