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爺,我錯了,我剛才說話的聲音大了點……”
蕭晨忙擠出笑臉。
“快,你趕緊說說,大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生機已經沒了……”
“嗯,態度還行,那就跟你說說吧。”
天地靈根點點頭,也不敢多賣關子,萬一把蕭晨逼急了,再給它斷了酒呢?
“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死了……”
“嗯?那你說……”
蕭晨急了。
“急什么,年輕人,要穩一點。”
天地靈根拍了拍蕭晨的肩膀,老氣橫秋。
“我……”
蕭晨差點罵娘,可想到天地靈根的歲數,以及大憨情況不明,又硬生生忍住了。
“好,我穩一點,根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死了,但還活著……”
“小根,你沒完了是吧?”
蕭晨見天地靈根那搖頭晃腦,徹底怒了,一把揪住它的耳朵。
“你再不說,老子一會兒就把所有酒都砸了,不給你剩一瓶……”
“別別別,我說我說,松開……疼。”
天地靈根疼得齜牙咧嘴,往后縮了縮。
“他肉身死了,但一縷殘魂卻還在……而且他肉身破壞也不算嚴重,只要這神魂蘊養、變大,有朝一日未嘗不死而復生啊。”
“神魂還在?可我為什么沒發現?”
蕭晨先是狂喜,緊接著又皺起眉頭。
他可不光光是把脈了,神識也落在了李憨厚的神府上,半點神魂波動都沒發現啊。
難道之前大意了?
下一秒,他神識再落上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沒在他的神府中,而是在這骨戒里。”
天地靈根指著骨戒一個方向。
“我剛才進來,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確定么?”
蕭晨看過去,那不是老蘇當初所在的方向么?他之前,還在那邊吞噬了不少人皇之氣。
緊接著,他想到什么,身子一顫。
老蘇死了,骨戒護住了他的神魂。
大憨死了,骨戒又一次護住了他的神魂?
骨戒……這么牛逼么?
“這憨貨……不簡單啊。”
忽然,天地靈根幽幽地說道。
“什么意思?”
蕭晨一怔,看向天地靈根。
“你之前跟我說,血肉大兇殺了他,是吧?當時也有很多人死了吧?”
天地靈根問道。
“對。”
蕭晨點點頭。
“那其他人的尸體呢?”
天地靈根再問道。
“其他人……”
蕭晨說到這,眼皮一跳,是了,其他人的尸體呢?自然是被血肉大兇給吞噬了,化作了血水,甚至血霧啊!
可大憨呢?
他死了,尸體卻保存了下來!
正常來說,這種吞噬的速度是極快的,他根本沒機會把大憨收進骨戒去!
換句話說,大憨死了,卻擋住了血肉大兇的吞噬,保留了自身!
這本身……就是極其不凡的。
“是不是因為大憨肌肉硬,所以它吞噬不了?”
蕭晨遲疑道。
“……咋滴,血肉大兇歲數大了,牙口不好了?”
天地靈根翻個白眼。
“你覺得老蘇為什么會活下來?”
“不是因為和我是兄弟?”
“哎呦臥槽,你臉咋這么大呢?”
天地靈根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