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程子曦從夢中驚醒。他意識到,那個女子并非他心心念念的陸昭月,而只是一個相似的替身。愧疚和悔恨涌上心頭,他開始深刻反思自己的行為。他是否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子?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昨晚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他環顧四周,那個神秘女子以及陸昭月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他告訴自己,那或許只是一場夢。他辦理了退房手續,離開了那個房間。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個房間里的微型攝像頭已經無聲無息地記錄下了他的一切。
程子曦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頭,手里緊緊抓著手機,但是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號碼,卻始終無法鼓起勇氣撥出。陸昭月這個名字,束縛著他的心,讓他無法釋懷。
或許此刻的陸昭月正在和沈肆白在一起,享受著他們甜蜜的二人世界,而他卻只能站在這里。每當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中就會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而在那個陰暗潮濕的舊工廠深處,陸昭月正身處困境,身上帶著無法說的痛楚。微弱的光線透過墻壁的縫隙,映照在她傷痕累累的肌膚上。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后,長時間的禁錮讓她幾乎感覺不到手指的存在,也感覺不到那痛苦蔓延的觸覺。然而,即使在這樣的困境中,陸昭月也沒想著放棄。
“難道你還不愿意妥協嗎?”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男子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她,他威脅道:“離開沈肆白,對你來說真的那么難嗎?”
陸昭月緊閉著雙眼,盡管雙唇被咬得發白,她卻仍然選擇了沉默。在她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呼喚,那是對沈肆白的堅定信念,她相信他會找到她,相信他會來救她。
“你對他的情感真是深沉得讓人無法理解。”另一個男子陰陽怪氣地插話,他戴著墨鏡,手中揮舞著一把寒光閃爍的刀。在那一剎那,刀刃狠狠刺入陸昭月的腿中,鮮血如注,浸濕了她的衣裙。
“你這是何必呢?”那男子蹲下,臉上帶著虛假的同情,聲音里卻滿是冷酷:“沈肆白那種人,他的心從來都不會只屬于一個人。你以為你消失了,他會為你擔心嗎?說不定此刻,他正在與其他女人歡度時光呢。”
然而,面對這些冷酷的辭,陸昭月卻沒有任何動搖。她緊緊地咬著牙關,忍受著身體的疼痛,但是她的眼神卻更加堅定。
“你既如此固執,那么等待你的只會是更殘酷的命運。”墨鏡男子冷漠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他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按在陸昭月的脖頸上,嬌嫩的皮膚瞬間變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