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一個如母親般的人。
陸昭月在床上輾轉反側,最終決定去找沈肆白。當她走到碼頭,看到沈肆白孤獨的身影,心中涌起強烈的同情。她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阿肆,我在這。”
沈肆白轉過頭,看到陸昭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緊緊握住陸昭月的手,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動:“昭昭。”
沈肆白的臉色如同烏云般陰沉,他步履沉重地走向鑒定人員,低下頭,手指在顫抖中輕輕掀起覆蓋在女子臉上的白布。
那一剎那,他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聲音中流露出無法喻的悲痛:“是她,王姨。”
他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說的悲傷,仿佛被巨石重重壓住。
鑒定人員小心翼翼地將一封信件遞給他,輕聲說:“沈先生,我們在她的遺物中發現了這個。”沈肆白注意到信件的封口完好無損,這更讓他心情沉重。
他緩緩地拆開信件,只見里面是一張細致入微的線路圖。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這張線路圖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詢問法醫:“她是怎么死的?”法醫站起身,目光充滿了痛苦:“心臟病發作。從她的遺體上看,并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很可能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導致心臟病突發。”
沈肆白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說的憤怒,如果有人故意驚嚇她導致心臟病發作,這豈不是比他殺還要殘忍?
周圍的人看著王姨曾經優雅的面容現在卻扭曲猙獰,都感到深深的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