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取悅我,滿足我的女人。”他繼續說,“而不是一個身體虛弱,甚至可能帶有傳染病的累贅。”
陸昭月緊緊咬住下唇,忍住了心中的委屈。她知道,她不能反駁,也不能反抗,因為她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然而,陸昭月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季先生,我也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支持我。”
沈肆白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陸昭月會這么說。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只是淡淡地說:“你有夢想?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陸昭月的話如同湖面的漣漪,打破了平靜:“沈先生,你都已經訂婚了。”她的聲音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失落,有痛苦,也有解脫。她淡淡地提起那個“我們的協議”,仿佛是對這段感情的最終審判。
“等我厭倦了的那天,協議才作廢。”這句話如同一把刀,深深地刺入了沈肆白的心中。他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了陸昭月獨自站在那里。
他的內心像一團亂麻,毫無頭緒。
陸昭月口中說出的“訂婚”二字,對他而,比其他人的話語更具破壞性,更讓他煩躁不安。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與嫉妒。
這個消息如同閃電般迅速傳到了程子曦的耳中,他的反應與沈肆白如出一轍。他眉頭緊鎖,語氣低沉而有力:“就算要救人,也該先保證自己安全。”
這句話中,充滿了他的擔憂與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