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一襲黑色斗篷,看上去溫文爾雅,卻又彰顯著分明的清冷和壓迫感。特別是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沈肆白身上沒有絲毫突兀,反倒襯托的整個人更加貴氣。
仿佛理應,成為所有人中最矚目的存在。
“我們女人才可愛。”陸昭月的服飾是沈肆白搭配的,同樣足夠奪目。近前,沈肆白原是想抬手,替陸昭月撥一下額前的劉海,卻被人下意識躲開了。
“我……”
分明有些尷尬,陸昭月慌慌張張地想解釋,偷眼看去,好在沈肆白沒多在意。
反正……自己躲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應該沒事。陸昭月學會給自己寬心。
“走吧。”手指勾了勾陸昭月的掌心,確定陸昭月沒有排斥,沈肆白才牽住了陸昭月的手。
以沈肆白的身份,自然是整場晚宴的主角。
陸昭月站在一旁,刻意忽視了周圍向自己投來的,或是詫異或是好奇,還有嫉妒的目光。
有些應酬沈肆白實在不方便推脫,轉身去和熟人說了兩句話。卻沒想到不過兩三分鐘的間隙,就有懷著心思來找陸昭月搭訕的人。
小女人有些窘迫的擺擺手,推辭說自己不會喝酒。單是看著端著酒杯那人打量的眼神,那份覬覦之意盡顯無疑,沈肆白就立刻沉了臉。
“哎,”猝不及防地被披上一件斗篷,陸昭月愣了一下,才看見沈肆白已經走到自己面前,仔仔細細替自己系好他的外衣。
“別凍著。”沈肆白說的“冠冕堂皇”。
盡管晚宴現場冷氣開的足,倒也不至于把他穿成這樣。陸昭月內心嘀咕。
只是陸昭月不知道,這件禮服是沈肆白身份的象征。
也等于,承認了她的地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