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造成陸昭月的脖頸都被劃傷。
好在離開的一路都沒有異樣。
程子曦走的是后院一個通道,走出監獄時,周圍已經沉浸在了漆黑一片的夜色中。
好像很久,沒呼吸過新鮮空氣了。心底苦笑了一下,程子曦腳步匆匆地朝醫院趕去。
陸昭月住的病房就在一層。收買好友將沈肆白支開后,程子曦一路數著房間號,來到了走廊最里的一間。
“誰?”病房的燈沒有開。推門而入的瞬間,程子曦看見一個黑影。正對著醫院外的窗戶打開,那個黑影縱身一躍,翻窗逃走了。
“陸學妹!”
來不及追過去,程子曦三步并作一步跨到陸昭月床邊,開了燈。還在昏睡的人并沒有意識到危險差點發生,程子曦卻是清清楚楚看見,剛才那個人,是想拔掉陸昭月的呼吸機。
后怕地握住陸昭月的手,程子曦留意到小兔子順著手腕一直到手肘的,幾道還沒愈合的傷痕。
穿著白襯衣的人,就這樣睡著,蒼白的臉仍舊沒有絲毫血色。
“抱歉……”
程子曦低下頭,輕聲低喃。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在看見陸昭月現在這副模樣時,心疼不已。
他好希望,自己這個永遠活潑開朗,笑意盈盈的學妹,可以快點醒來。
“嗯,我今天留在醫院。”沈肆白簡單地吃了晚餐,和下屬吩咐了幾件事,就朝病房趕去。
門把“咔擦”轉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