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淡然勇敢,也是因為有你們的援助付出。”
方藥師還記得,沈耀握住她的手,這樣說了一句。
方藥師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拒絕。
但是那個時候,只是以一種戰友、恩人的關系形式存在著,沒有動心,沒有曖昧,也沒有傷害。兩人只是熟悉又陌生的人,就此擦肩而過,也許是無法挽回的美麗,但不會像最后彼此拿著刀子將對方的心劃到鮮血淋漓了吧。若干年后的方藥師,回想起那一刻,總是這樣告訴自己。
沈耀的傷勢在方藥師的照顧下一天一天好轉,一個黃昏,方藥師正在讀書,沈耀卻略微皺起眉頭,“我總是有種不安感呢。”他說。
“你怎么像女子一樣敏感。”方藥師笑著輕推了一把沈耀,這是他們已經完全不拘束了,“這是我們組織的工作基地,很安全。”
“也許是想念戰場了吧。”沈耀想了想,還是提醒方藥師:“不過你還年輕,才來到后方工作,不知道后方的工作很精細的,和在學校學習的完全不同,處處要提防的。”
“你怎么了解這么多?”方藥師有些詫異的看著沈耀。
“嗯,有朋友在后方工作。”沈耀猶豫了一下,才回答。
“也對。”那個時候的方藥師單純簡單,根本沒有去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