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呢?”沈興天緩了緩,仍舊語氣不善。
“肆白,如果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就趁早把那個女人送……”
“不可能的,爸。”不待父親說完,沈肆白出聲。
沈興天驚訝地瞪眼,發現沈肆白并不是開玩笑或者賭氣說的。
“以后,陸昭月就是我的女人。”
看向父親,沈肆白一字一字說的堅定:“爸,我在意的向來不多。”
“您還剝奪了大部分。”
但是陸昭月,他是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再放棄了。
“我那是為你……”原本是想過來,做主將陸昭月帶走,轉手送個金主的,卻沒想到沈肆白給了他這樣一個答案。沈興天愕然之間,神色變了變,半晌才道:“真不懂事。”
看向父親憤而離去的背影,沈肆白想起往事,眼底劃過一絲悲哀。
“昭昭,”回到臥室,知道陸昭月已經全聽了進去,沈肆白也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抱了抱同樣心情有些低落的人,道:“以后不論聽到什么,是誰說的,你都不用介意,也沒有給我添亂。”
“只有你丟了,才是給我添亂。”
他知道陸昭月現在變懂事了,清楚他不是送外賣的也不會多問,反而愈發心疼。
“好。”用力回抱住沈肆白,在沈肆白懷中蹭了蹭,陸昭月想起了什么般說:“對了,上次想送你一幅畫。”
“還差最后一部分,我們一起完成吧。”
直到在畫上添下最后一筆,看著畫中并肩站在湖邊的情侶,陸昭月想了想,準備加一行小字。
“就寫,昭昭和她的沈哥吧。”
“我來。”接過陸昭月的畫筆,沈肆白笑了笑,在他準備寫下“沈哥”兩字的位置,認認真真寫下一個名字。
“沈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