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白刻意避開城區,為的就是怕有人認出自己。
陸昭月抬眼一打量,好在沈肆白一身寬松黑大衣,帽檐壓的也低,加上戴著墨鏡,根本認不出來。
“風評?”
沈肆白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不過我們還是快些吃吧。”
到底擔心沈肆白被人看出身份,陸昭月正捉摸著,要不要打包面前的佳肴,就被沈肆白攔住。
“沒事,這幾人都是吹噓的。”
“什么意思?”
她看向沈肆白,有些困惑。
“這幾人我不認識。時常有人路過沈氏集團,說過一兩個小合作,就在外面到處稱自己見過沈家人。”
沈肆白替陸昭月剝了一個蝦,放到陸昭月的碗中。
也是。
按照沈家的層次,也不可能輕易地就見這些人。
陸昭月明白過來,繼續心安理得的用餐。
“況且,你知道真正和我接觸過的人,出去的評價都是什么嗎?”
沈肆白微一挑眉,像是故意逗逗面前小女人般,道。
“嗯?”
陸昭月好奇。
“性情暴戾,喜怒無常,身患隱疾,命不久矣。”
沈肆白思考了一下外界的傳聞,一本正經地對陸昭月道。
這下屬實沒忍住笑。
陸昭月對上面前人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故作思慮了片刻,隨即認認真真地附和道:“其實吧,我也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