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幫著沈盈盈說話時,總是用“不懂事”來找補的沈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此刻簡直是擺足了威望。
她看向陸昭月的舅舅舅媽,咬牙切齒道:“這段時間,陸昭月在沈家的表現,沒有一件是讓我滿意的。”
“我不知道你們陸家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她的,縱得跟個山野丫頭一樣!不但心眼壞,做事也夠歹毒!”
沈老夫人將自己在警局里,一群小混混們向她轉述的話說了一遍,陸昭月的舅舅舅媽立刻變了臉色。
“哎呀!你這個賤人!”
舅媽率先站起身,抬手,又重重地給了陸昭月兩個巴掌!
“我以為沈老夫人叫我們過來,只是說你在沈家不守規矩,沖撞了老夫人。誰能想到,你居然對沈家大小姐起了歹心思,居然敢對沈家大小姐下手!還做出這么下三濫的事!”
“我沒有……”
深知自己的辯解是徒勞無功的,陸昭月還是低聲說了一句。
“一天到晚跟一群混混在一起,陸家怎么養出你這樣的玩意!”
有自己的妻子打頭,舅舅抬起腳,又重重的踹了陸昭月一腳!
“老夫人,這件事……”
不過對于舅舅舅媽而,當然不想將這個麻煩領回去。
尤其是舅媽,內心深處還惦記著那一張支票。
也在看向沈老夫人的時候,點頭哈腰的像個搖尾乞憐的乞丐!
“你們把陸昭月領回去吧!”
沈老夫人不屑地瞥了眼陸昭月,像是十分厭棄般,開始給陸昭月的舅舅舅媽施壓。
“這個女孩,我們沈家是要不起的。”
“老夫人,這……這是沈家明媒正娶的,您再怎么著,再說了她不過是嫁給了一個植物人……”
一瞬,舅媽像是覺得天塌了一般,開始拼命找補,想要說服沈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