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白拿著衣服的手一頓,隨后用十分篤定地口吻提醒:“她是我的妻子。”
盡管與陸昭月相處不久,然而,沈肆白的心里,莫名對這女孩還是有點感覺。
至少,他是愿意保護這女孩的。
“如果我的棋盤里,連自己妻子都保護好。那這一局棋,無論怎樣走,我都已經輸了。”
沈肆白看著劉管家,提醒。
“既如此,我去想個辦法,支開老夫人和大小姐。”
劉管家輕嘆一聲,答應著快步離開。
疼……
黑暗中,蛇的反應是要比人更加敏銳的。
陸昭月一個躲閃不及,被那條小蛇生生咬了一口!
驟然傳來的刺痛如同針扎一般,細細密密的綿延到了骨子里。
她咬緊唇,一步步朝后退。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兒要死在這間地下室的時候,驀地,陸昭月覺得自己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熟悉的清冷氣息讓她微微瞪大眼,只是思緒已經太過混亂。
她來不及細想,更無法多考量,身后的人究竟是誰。
男人同樣沒有出,只抬手,在她唇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后陸昭月被人打橫抱起,徑直朝地下室外的方向走去。
“你是……”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陸昭月拼命睜大眼,想看清擁著自己的男人。
對方戴著鴨舌帽,將帽檐壓得特別低,根本看不清眉眼。
尤其是經過密道的時候,她昏沉的意識根本抵擋不住太多的思考。
最后只低喃著問出這一句,便沉沉地陷入了昏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