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穆常晨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看了看風吹散的落葉，沉聲道：“幾年，十幾年？或這個幾個月，誰知道呢。”

“為什么不嘗試著沖擊分神？突破分神境，壽元自然能夠增長不少吧。”

“哪有那么容易啊？”

穆常晨笑了笑，把陸川的話權當做是無知者無畏，耐心解釋道：“年輕時沒有勇氣，總覺得元嬰境就足夠了，反正我此生大概率不會離開蓬萊仙域，分神境有何用？只會被迫被卷入他們的權利斗爭當中。

可韶華不等人啊，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人生已經過去了大半，這個時候在想沖擊太遲了些，一拖再拖，便拖到了現在。

說實話，有時候想想蠻后悔的，如果能早個幾百年下定決心，成功率可能還要更大一些，現在這老胳膊老腿的，如何對抗得了雷劫？”

“可是你馬上就要死了不是嗎？”

“是啊，就因為馬上要死了，才覺得應該試一試，如果能成功，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了，少活了十幾年，也不算虧，你說是不？

我也想好了，等把你培養成元嬰境，我就閉關，如果成功了，你我就繼續做師徒，如果失敗了，參天峰就交給你，也算是留個念想，就看你小子要多久才能突破元嬰境了，希望能快一些，給我多留些時間。”

雖說穆常晨用玩笑話掩蓋了過去，但陸川能夠感覺得到，他心里其實還是想活下去的。

當然了，這根本就是屁話，這世界上哪有人會不想活著呢？

“其實你小子的天賦也算是不錯了，不過要我說，縱觀我這千年以來，見過的，聽過的最有天賦的人，恐怕就是陸川了。”

聽到這里，陸川立刻警惕了起來，但還是裝作不了解，困惑道：“陸川是誰？”

“你自然不認識，那人是世俗界的一位修士，二十幾歲的年級，就超越了我這個一千多歲的老東西，早早的邁入了分神境，嘖嘖嘖，后生可畏啊，接下來的人生，全都是美好。”

“二十幾歲的分神境？這真的可能嗎？”

“其實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

說著，穆常晨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但是前些日子，副掌教親自離開蓬萊仙域，勢要殺了陸川，結果你猜怎么著？副掌教居然被那小子給殺了！

你說，這不是分神境還能是什么？”

“簡直...像個妖孽。”

“欸！你還真就說對了，那已經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范疇了，依我看，就是妖孽，是多少年都不會出現的人，可這種人一但出現，就注定要掀起驚濤駭浪！”

“你對他的評價這么高？他不是和蓬萊仙域有愁怨嗎？”

穆常晨于是撇撇嘴，不屑道：“有個屁的仇怨，一群老東西覺得臉上無光了，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家，怎么著？這次提到鐵板了吧？

要我說，都是活該！”

和穆常晨簡單的閑聊了幾句，陸川本想從他這套些話出來，但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念頭。

還是急切了些，萬一引起穆常晨的懷疑就不好了。

回到穆常晨給陸川準備的房間，嗯...

想象之中的淳樸，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聚靈法陣以外在沒有別的東西，不過，自己畢竟是為了天佩而來，也就無所謂其他了。

“再過兩個小時，又要去小霜峰走一遭了，不過，這個孔昭昭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派來的人，連穆老頭都這么客套，那孔昭昭自己的身份又會多么尊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