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項胤頹廢地坐在一樓沙發上,雙目猩紅,一不發。
男人如同一尊疲倦冷血的黑羅剎,一身煞氣。
她跑了。
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能拍到的角度,精準地踩著死角跑的!
到底是有多么不想讓他再找到她,連這種細節她都早早已經精準的測算好了么?
呵!好,很好!
不愧是她顧芯芯!
霍家的管家、家丁、傭人們,因為沒有完成找到少夫人的任務,一個個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等待這少主的宣判。
室內氣壓極低,男人但凡吭一聲,他們都想立刻跪下求饒了......
鄭吏匆匆趕了進來,復命道:“少主,機場、車站、酒店都沒有查到少夫人的記錄。少夫人的娘家顧家那邊也沒有找到少夫人,顧家的人說少夫人昨天上午的確回去過,要走了之前您派我去給顧家下的聘禮之后就離開了,然后再也沒見過她。”
霍項胤靠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額,神色倦怠,慵懶而冷酷,仿佛這世間的一切存亡在他一念之間。
吳伯想了想,壯著膽子開口說了話,“對了,少主!少夫人昨天上午讓人寄送回來很多東西,應該就是鄭特助口中的聘禮了,老奴讓人放到儲藏室里了!”
霍項胤瞇了瞇眸,仍舊一不發。
“少主,少夫人好像除了您之前送給她的幾幅畫之外,其余什么也沒有帶走。”
她走得到是干凈,還把聘禮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