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茴面上羞紅,迅速收回手,看著翟郁唇角揶揄地笑意,剛想說什么,一張嘴卻打了個噴嚏,皺了皺眉,還想說什么,又打了個噴嚏。
“……”
打了兩個噴嚏,感冒的無力感覺瞬間涌了上來,她晃了一下,卻被一只手穩穩扶住。
翟郁一手摸上她的額頭,緊緊皺著眉:“你發燒了。”
“發燒了?”葉茴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燙的出奇,只是手腳卻有些冰冷。
“我送你去醫院。”翟郁抿著唇,彎腰就要將她打橫抱起來。
“等等,等等。”葉茴后退了一步,眼睛還有些迷蒙,語氣卻格外堅定。
指著他還露著一小片白皙大腿的了褲子:“把扣子扣上。”
翟郁:“……”
這次的病來勢洶洶,一到醫院葉茴瞬間就被按上了病床。
護士拿著吊瓶,一變換藥水一邊囑咐:“病了就不要出去玩了,年輕人身體要緊,什么時候玩不能玩啊,小感冒做個過山車硬生生吹成了高燒。”
“……”葉茴看了眼一旁低著頭悶不作聲的翟郁,嘆了口氣。
“知道了,麻煩你了。”
護士看著兩人之間的低氣壓,簡單囑咐了兩句走了。
護士走后,葉茴拍了拍翟郁的肩:“怎么了?”
翟郁搖了搖頭,眸光黯了下來:“是我不好,沒有注意到你不舒服。”
“說什么呢?這怎么能怪你?”葉茴吸了吸鼻子,“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太高估自己了,沒想到自己這么脆,所以怎么也怪不到你頭上,別多想了。”
翟郁抿唇不語,只是靜靜看著她。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深邃地像一望無際的大海,深不可測。
葉茴幾乎被溺死在這一片海洋中。
翟郁唇瓣微動,剛想說話,卻被電話鈴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