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語拿了個空杯子。

莊程延倒了三杯，特意給凌畫也倒了，還送到他面前，這也算是賠不是了。

凌畫這會火氣也淡了，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當下他遞酒，他也接受了。

路清霧歪靠著沙發上，人像是犯困了一般半閉著眼睛。

其他三人在那喝酒，莊程延東拉西扯的跟林素語聊天，說的大多都是他跟趙瀾尊小時候事，說著說著，還扯到了褚星若身上去。

這次他改變策略了，沒有明著挑撥離間，而是以喝了酒，嘴不把門的情況下，回憶過往，然后暗戳戳的讓她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表嫂，我跟你說個秘密，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說啊，我最喜歡聽秘密了。”林素語姿態微醺的接話。

“我知道褚星若一早喜歡的人就不是白夜，而是瀾尊，這里頭的故意你想聽嗎？我怕你聽了之后會更難受。”莊程延又故作后悔樣。

林素語惱的推了他一把，“你都說這里了，你不說，我不是更難受。”

“那我可說了，”莊程延帶著幾分醉意懶笑又挨過去，“那年候褚家出了事，褚星若被路家收養了，瀾尊那是經常跟著他爸媽到c國來，有時候一整個假期都在路家，那個時候還沒說讓星若嫁給白夜，有次我去路家，看到她在小樹林里偷親瀾尊，結果后來她嫁給白夜了。現在白夜出了事，瀾尊來路家來的跟頻繁了，對星若還有暢暢那是無微不至，你說兩個什么事情都沒有吧，我是持保留態度的。還有你以為路家什么不知道嗎？只不過不能說破罷了。”

林素語僵化在那。

許久，她才用不敢置信外加憤怒絕望的語氣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有過一段，且從未斷過？！”

“這個嘛……”莊程延露出為難之色，“我也不能妄加定論，你要自己去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