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林俗語靠在他的床邊。

他有些無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

林素語一下驚醒過來，“你醒了。”

趙瀾尊輕點了點頭。

“你渴嗎？要喝水嗎？”林素語自己都有點睡懵，他都沒說要，就開始滿病房找水。

她從床頭柜上拿了杯子，倒上水，插上吸管送到他嘴邊。

趙瀾尊其實沒那么渴……

他咬著吸管，喝了幾口，“夠了。”

林素語把水杯放在旁邊，“你餓嗎？我去給你買碗粥。”

趙瀾尊：“先讓我清醒會吧。”

“啊？不清醒？你頭暈？我給你去叫醫生。”林素語起身就要往外跑。

人還沒跑，自己倒是先眼前發黑。

趙瀾尊伸手去托住她，反而牽扯到自己的傷口，痛的深深皺了眉。

林素語看他表情痛苦頓時急了，“怎么了？我去叫醫生。”

趙瀾尊：“……你坐著別動就好。”

林素語這才安靜下來。

趙瀾尊緩了緩，他看著有些反常的小女人，啞然失笑，“我看需要清醒一下的人是你才對。”

“我……我哪里不清醒了？”林素語小聲的回，眼睛不敢看他。或許是因為忽然間不知該怎么相處。

感激，愧疚，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心情都一股腦的堵在心口。

趙瀾尊看出她的小別扭，不再說話。

一旦靜下來，氣氛更是古怪了。

林素語抿了抿唇，不再逃避的看著他的眼睛，小聲道，“這次謝謝你。”

趙瀾尊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的仿佛要把她吸進去，“除了謝謝我，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