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許栩啊!你不僅針對你姐姐,想方設法的把她弄去坐牢,現在還跟這兩個人攪合在一起!”
“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留下,早知道你心腸這么惡毒,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把你溺死!”
眼看這兩人跟要瘋了一樣,楊父也惱火了。
“姓許的,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許棋是你的孩子,許栩就不是了?”
許父現在都已經急紅了眼,要不是因為這在法庭上,他都能和楊父打起來。
“這是我家的家事,跟你沒關系!你少插嘴!”
“你……”楊父不是個擅長吵架的,這會還真就不知道該拿什么話來還擊。
許栩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便拉住他的胳膊勸慰。
“楊叔,您別生氣,也別為我和他爭吵。”
自己的爸爸說話有多惡毒,她早就見識過了。
眼下也無所謂他再說什么,反正她早就免疫了。
楊母這會也氣的不行,“他這么說話都不怕造口業嗎?”
這時,身為律師的裴亦琛上前一步擋在了兩人之間。
“許先生,這里是法庭,請你謹慎行。”
“什么謹慎行!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我有什么錯?”
眼看他這是不聽勸了,裴亦琛看向了不遠處的警察。
“在法庭上尋釁滋事,嚴重的話可是會被拘留的。”
他剛說完,聽到動靜的警察便朝這邊看過來了。
見狀,許父消停了些,卻還是不甘的瞪著許栩。
另一邊,許棋見爸媽竟然過去和楊家父母起爭執,當下便急了。
“爸媽!你們不要吵了!”
其實楊家父母當年對她有多好,她心里是清楚的。
當初在父母面前說他們虐待自己,也就是為了激發父母的同情心和憐憫,從而和許栩爭奪父母的愛。
當然了,如果她知道養父母現在的條件這么好,她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畢竟親生父母雖然在京城,但也只是普通工薪階層,并沒有給她多么優渥的生活。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她還是希望可以和養父母重新親近一些。
尤其是現在看見他們站在許栩身邊,還那么維護她,說不定還給了許栩很多好處,她就嫉妒的不行。
可惜她的爸媽并沒有意會過來她的意思。
許父聽見她的話,便立馬道:“棋棋,你能放下當年他們怎么虐待你的事,我和你媽放不下。”
“對!只要看見他們一次,我們就罵一次!”
聽到這話,許棋又急又氣,偏偏又解釋不了。
這是,楊父道:“虐待?許棋,你倒是說說我們怎么虐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