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時候還擔心顧念卿有沒有學會,秦臻沉了臉。
“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腿吧!”
他說著便一把將人抱起來,回頭囑咐顧念卿,“你先練著,我找醫生過來看看。”
見狀,許栩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秦臻沒理會這話,直接抱著人就出了練舞室。
路上,正在澆花的保鏢看見,一臉的意外。
但接收到秦臻的黑臉后,又立馬低下頭繼續忙活。
“叫醫生過來!”
秦臻說完,繼續抱著許栩往前走。
如此,許栩又掙扎道:“我說了,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殘了!”
“你這樣下去,早晚得殘,是不是還想請假偷懶?”
許栩:“你——”
見說不過他,她便再次掙扎著要下來。
這時秦臻卻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她的臉道:“再亂動,信不信我就在這親你?”
這一說,直接把許栩給唬到了。
這可是大白天。
不,他憑什么這么說?
他以為他還是十幾歲的青春期少年嗎!
“秦臻,你真不要臉!放開我!”
秦臻還是第一次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雖然還被罵了一句,但心情卻很好。
“你還別說,這不算我最不要臉的時候,你要看看我更不要臉的樣子?”
許栩氣的不行,她倒不信秦臻真的會對她做些什么,但光是這種語上的調戲,也讓她莫名的臉紅心跳,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見她臉紅不吭聲了,秦臻倒是挺滿意的。
走過長廊,秦臻拐了個彎,進了一間空間較大的臥房。
見狀,許栩立馬道:“這不是我和卿卿的房間。”
秦臻漫不經心道:“我知道,這是我的。”
這一說,許栩又掙扎起來,“你帶我來這干嘛?我要回去!”
可她再動力氣也比不上秦臻,折騰一會沒掙開不說,還把自己弄的一腦門汗。
看她臉紅撲撲的,秦臻笑意更甚,“你可別那么大動靜啊!叫外面人聽見,影響可不好。”
許栩要氣死了,既然知道影響不好,那就別帶她進來啊!
正惱著,就見秦臻把自己放在床上,開貼心的拿枕頭墊在她的腰后。
“別亂動了啊!老實等醫生過來!”
許栩可不理會他這話,立馬就要下床單腳跳回去。
可她動作還是慢了秦臻一步,剛跳下床,就又被他攔腰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