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父許母一到家便立馬道:“棋棋啊,你那個朋友肯定是弄錯了,許栩沒有跟什么大老板,她自己現在還欠一屁股債呢!”
許棋聽完自然不信,“怎么可能呢,韓辰不會騙我的。”
“也許韓辰也弄錯了,我們今天去找她,剛好遇到一個混混跟她要錢,二十萬啊!你說說她干什么了,能欠人家二十萬?”
許父這會也哼了一聲,“我看她是越大越不像樣子了,沒了工作就不能好好找個別的班上嗎?居然異想天開的要開輔導班,我看她能撐到什么時候。”
“我想也是,開輔導班能不能掙錢先不說,至少要租房子雇老師吧!這的投入進去多少?凈瞎折騰!”
兩人這邊說著,許棋卻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雖然她和許栩十八歲才相處,但她知道許栩是個做事穩扎的人。
如果沒把握,她是斷然不會開什么輔導班的。
所以她懷疑許栩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事,把兩個老家伙給騙了。
正想著,門就被打開了,馮皓站在門外一臉擔憂道:“爸媽,你們剛剛說什么?許栩被追債了?”
許家老兩口一聽相視一眼,便立馬道:“哎呀,小馮啊,你聽岔了,我們剛剛沒說許栩呢!”
“是啊,我們說的是鄰居家。”
這話馮皓是不信的,他又不是老到耳背的地步,剛剛在門外他聽的清清楚楚,他們說的就是許栩!
如此,他又看向旁邊的許棋。
見他還是這么關心許栩,許棋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但她還是扯唇笑了笑,過去接下他的辦公包。
“回來啦,今天外面太陽有點大,熱不熱?要不我們回頭也買輛車吧!也省得你每天風里來雨里去的。”
馮皓現在是一家雜志社的副總編,說起來工資也不錯,但為了滿足許棋的各種物質需求,他一直都是搭公交上下班的。
眼下見許棋說要買車,他立馬拒絕,別說現在家里不寬裕,就是真的買了車,也未必就是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