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嬌帶著剪彩的嘉賓和領導參觀完廠內設施后,便將一行人送去大眾酒店吃午飯了。
如此她才有空過來問問顧硯書,李嬸子那邊的情況。
“你是說之前李大就拿了那老婆子的病歷單給你看了?”
自己媽是個什么樣,李大心里清楚。
尤其是干了多少對不起云家的事,李大更是了然于心。
可是沒辦法,這再壞再爛再難伺候的人到底是他媽,他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就想著再找顧硯書看看還有沒有治愈的希望,要是真不能,他們這做子女的也算盡心了。
起先,他在醫院外轉悠了好一會,都沒好意思進去。
還是院里的護士看見了告訴他,這才讓李大去辦公室談談。
顧硯書雖然厭惡李婆子,但對李大印象還是很好的。
當初云天嬌請他來給家里打家具,他都是盡心盡力,這么多年過去呀,那些家具都還很好用,沒有一點晃動。
就憑這一點,顧硯書便幫著看了病歷單。
“嗯,是胰腺癌。”
云天嬌不太懂醫學,但也知道這病不好治,而且后期很遭罪,那種痛苦是拿藥都沒辦法抑制的。
“硯書,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啊,李老婆子的病能治好,你會收她嗎?”
聞聲,顧硯書看向遠方,神色淡漠。
“既然能治好,又何必非要我來治?”
這話表明了他的態度,他是不會接診李婆子的。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顧硯書又笑著看向云天嬌。
“好了云廠長,賓客還在酒店等你敬酒呢,你可要少喝一點。”
其實云天嬌還真就不太喜歡這樣的應酬,不過人在凡世間,又怎可完全免俗呢?
她嘆口氣,“那中午,你可要幫我擋著點。”
顧硯書沒直接答應,而是遞給她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