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見云天嬌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一拍巴掌,“對啊!就是這樣!”
云天嬌搖搖頭,這不是鬧嗎?
雖說睿寶跟在自己身邊還是挺乖的,可他到底還是小孩子。
還是個不到兩歲,啥也不懂的年紀,就是跟他說道理,他要是鬧起來也不會配合啊!
再說了,給禽畜治病防疫的時候,總是會弄到身上臟兮兮的,到時候又怎么管孩子呢?
想到這些,云天嬌還是搖了搖頭。
張臨一見她這般以為她是要拒絕,趕緊道:“要不這樣,你們下鄉的時候,我來帶孩子。”
其實張臨也就是說說,他也要上班,哪有空看孩子。
只想著先讓云天嬌答應了,回頭把孩子帶自己家去,讓自己老婆帶。
云天嬌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但要說把孩子交給別人帶,她是不放心的。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用你帶。”
這一說,張臨又沒招了,但還是得繼續磨。
“那怎么辦啊?云廠長……”
見他挎著臉,云天嬌要被氣笑了。
“這樣吧!也別說讓我當什么站長,我就暫時代替主持一下工作,學員呢,我也會教,不過一切要聽我的安排。”
雖說沒有完全答應,可張臨已經不敢再說什么了。
“那是自然,既然讓你當站長,那肯定都是你說了算。”
如此,云天嬌也不客氣,直接道:“那就首先改變一下工作方式吧!”
張臨一愣,“怎么個改變法?”
“我們不下鄉,直接讓農戶來找我們。”
云天嬌之前在吳哥那邊當學徒的時候,就是經常跟著他下鄉去農戶家。
辛苦是一回事,關鍵工作效率不是很高。
農村人大部分都是閑不住的,即便不是農忙時節,也不會一直待在家里。
他們要么去田間地頭轉轉,再不然就是去割豬草,撿柴……
很多時候,獸醫下鄉了,他們還不在家。
所以云天嬌想著還是讓他們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去防疫站找獸醫好了。
“現在各村不都有大喇叭嗎?讓村長在喇叭上喊一喊,就說鎮上有禽畜防疫站了,有什么問題就去哪里找,沒病也可以去拿藥做預防。”
這一說,張臨就明白了。
說起來也是,池河鎮也是個擁有幾萬人的鎮子了,下面又分四個大村,村下又分了不少村民組。
要是全靠他們三個往下面跑,的確不是個事。
云天嬌這辦法看起來挺懶,但最有用,也最符合實際情況。
“那行,我回頭就讓各村通知一下,你看什么時候能去防疫站上任啊?”
云天嬌知道,這活要是攬下了,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是要天天去了。
最起碼也要把這兩個小青年先帶出路子,然后有人正經八百的在那當站長才行。
“我明天就去,不過話說在前頭,這站長我只是暫代,等有合適的人,我可就不干了。”
見她這么說,張臨就笑不出來了。
“別啊,云廠長……”
云天嬌知道他想說什么,但人各有志,她起初學獸醫技術也就是為了自己搞養殖可以進行疾病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