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是沒更好的選擇。
至于什么利于鄉民,益于發展的話,她更是一個字沒提。
要是這樣說,倒更像是逼他為家鄉發展做貢獻了。
袁琦到底還是和秦臻不一樣了,秦臻嘛,他好歹也是在池河鎮賺到錢了,這投點出來,他也不虧。
可袁琦才回來,事業還沒開始干,就叫人家往這方面捐錢,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雖然沒再說修路的事,但云天嬌也跟他聊了一些關于池河鎮最近兩年的發展。
不管怎么樣,袁琦要是能把廠子開在池河,那還是一件大好事的。
尤其是服裝廠,會需要很多女工,這樣鎮里的大姑娘小媳婦也就有錢賺了。
就這樣聊著聊著,菜都被孫玉蓮熱了三遍,云老三也喝的跑去午睡了。
直到了半下午,這桌酒才算結束。
也就是和云天嬌聊了這么久,袁琦發現她真的和一般女人不同,甚至她的思想和遠見,已經超過了很多事業中的男人。
盡管她沒再說一句勸他的話,可她所說的那些優點和好處,都無一不讓他自行有了要在這邊辦廠的想法。
臨走時,她又給提了不少臘肉和旁的咸貨塞到他手里。
袁琦也沒和她客氣,帶著這些東西便回了秦臻經營的小旅館。
誰知剛一進去,就見這人悠閑的坐在搖椅里,旁邊生了一盆燒的很旺的炭火。
炭火盆里,還放了一根紅薯在烤著。
這會已經隱約聞到紅薯香,看來也快熟了。
袁琦雖然在云家喝了不少酒,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看見這貨悠閑的模樣,心里沒來由的生出些厭煩來。
不想搭理他,袁琦徑自往房間去。
秦臻早就看見他了,本以為好歹也算是一塊抽過煙的交情了,這回來了怎么也該打聲招呼才對。
卻不想人家連看自己一眼都嫌多余。
討厭自己?
這一想,秦臻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犯次賤了。
“哎哎,小七子,來過來坐會啊!我這有上好的明前茶呢!”
袁琦一聽,這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你禮貌嗎?”
“小七子”這名字也是他這個陌生人能叫的?
不過這話對秦臻可不管用,他依舊是笑瞇瞇,“哎呀這樣叫不是顯得親切點嗎?”
袁琦睨了他一眼,不屑道:“誰要跟你親近啊!煩不煩人?”
他平日里脾氣也挺好的,可現在見到這人,尤其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就恨不得過去把他搖椅給掀翻了才好。
秦臻見他那模樣,似乎也猜到他啥想法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依舊是拍了拍旁邊的椅子,“來做會嘛!你別看你喝成這樣,回房間你也睡不著。”
這話還真叫秦臻說對了。
他每次喝點酒就想睡會的,可今天卻一點瞌睡都沒有。
如此一來,袁琦也不進屋了,干脆走過去坐下,掏出煙點了一根。
雖然不待見秦臻,不過也給他遞了一支。
秦臻也很自覺,立馬坐起身,拿打火機給他先點著了。
兩人均是深吸一口,又慢慢的呼出。
一陣煙霧繚繞間,秦臻首先道:“讓我猜猜,她是不是勸你捐錢修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