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你怎么了?”
依舊沒聽見顧硯書的回答,反倒林家勝的聲音急切了些。
“出什么事了,你這是怎么了?”
“你不說話,我可不能讓你進診室了!”
聞聲,秦臻給徐成遞了一個眼色,后者立馬會意,走出去查看。
這時就見疾步而來的顧硯書,被林家勝抓住了手腕。
“硯書,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你現在這樣子不能進診室。”
面色陰郁的顧硯書沒有看他,就只說了兩個字,“放手!”
林家勝沒放,卻道:“我不想對你動手,別忘記你現在是有家的人!”
可現在的顧硯書根本就聽不進去,還要往診室沖。
林家勝見此,也不猶豫了,上來就要把他按住。
可顧硯書本就比他高些,也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哪那么容易被他鉗制住。
再加上林家勝也沒下重手,很快就要被他掙脫了。
徐成見狀,回頭看了眼診室里的秦臻,得到他的示意后,便也過去幫著林家勝攔顧硯書。
“顧醫生,你還是冷靜點吧!這時候你就是弄死他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徐成是想著勸勸他的,卻不想這話就跟火上澆油一般,讓顧硯書更惱了。
這股怒氣直接讓林家勝和徐成一起都按不住他了,直到秦臻出來。
他站在診室門口,又漫不經心的點了一根煙。
“讓他進來,正好一刀捅死這個渣宰,然后他去坐牢吃槍子,我也好娶云天嬌。”
顧硯書目眥欲裂,一個用力掙脫了林家勝和徐成,幾步便跨到他面前。
“秦臻,你不用拿話激我。我不管你現在什么想法,他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秦臻依舊站在門前擋著,嘴里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和顧硯書不同,今天的事不管是誰被欺負了,顧硯書都要恨不得親手剮了李軍。
而他之前是挺生氣的,可當知道不是云天嬌吃的虧,她還打了李軍泄憤后,他現在倒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