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通知,顧硯書有些疑惑。
醫院派他們來學習,就是為了鎮醫院新的醫療做準備。
按道理來說,他們只要在住院部學習就差不多了。
去急診,對他們的學習其實沒多大幫助。
想了想,他終是沒能忍住,問了一句,“主任,我們為什么要去急診?”
主任給的答案也很簡單,“哦,是急診那邊有位醫生請假了,希望你們可以去代個班。”
這話顧硯書就更不明白了,他們算是來進修的,根本不屬于市醫院的職工,也根本沒權利開處方什么的。
這叫他們怎么代班?
可沒等他再次開口,就聽秦蘇說道:“我們既然來這了,就聽這邊的安排吧!”
聞聲,顧硯書面色沉了幾分。
正準備再問問主任究竟什么意思,他竟然就這么轉身走了。
敏銳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顧硯書即刻看向秦蘇,“是你做的,對不對?”
秦蘇面色淡然,“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晚上不在醫院宿舍住,就設法把我們調去急診部,讓我連按時下班可能都做不到,變相阻撓我回去是不是!?”
顧硯書面色冷沉,眸光似利劍一般看穿了秦蘇的心思。
她的齷齪,讓惡心不已,卻是他極度厭于啟齒的。
秦蘇被他銳利的視線看到心虛,卻佯裝鎮定的挺直了脊背。
“這是醫院的規定,我哪有資格干涉!”
“這最好是單純的代班,你也最好沒有參與其中。”
顧硯書說著,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悔不當初。”
他說著,便將自己的隨身物品帶上,直接去了急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