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你怎么這么沒節制？”

“我才多少歲？年輕氣盛懂不懂？”裴應章把門關上后就將她放在床上，然后覆在她身上壓了上去。

明漾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沒有洗澡。”

“先親親。”裴應章拿開她的手，便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吻得很投入，像是在品嘗什么人間美味。

明漾被他教得很好，她的回應只會讓裴應章身體里的血液越來越沸騰。氣息也越來越喘，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手已經不安分了，明漾卻還記得，按住他的手，聲音已然干啞，“沒洗澡......”

裴應章停下了動作，也松開了她，抬頭看著她那雙意亂情迷的眼睛，他又低頭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喉嚨輕咽，“這么執著？”

“當然。”明漾很注意衛生的。

裴應章翻下身來，側躺在她身邊，把她摟在懷里，讓她靠著他的胸膛，“聽到沒？”

“什么？”

“我的心跳。”

明漾聽到了。

心跳聲又重又快。

“為你。”裴應章又親了親她的臉。

明漾才不吃這一套，“少來。不為我，它就不跳了？”

“怎么不懂浪漫了？”裴應章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話她，“你就不能感動一下？”

明漾笑，“你真當我是小女孩兒？”

“在我這里，你就是小姑娘。”裴應章摸著她的手，“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

明漾心頭一頓，“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個？”

“事實也是。要是沒有遇上我，你一定過著不一樣的生活。至少，是你喜歡的。”裴應章知道她心里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