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自認為已經很低調了。
揮揮手,與周墨、耗子匆匆離開。
飯桌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女子小聲道:“周俊辰是發了什么財啊?幾百萬好像都不當回事……”
“誰知道呢,反正楊軒老婆這次是有救了。”周大壯高興的道。
眾人欣慰的點點頭。
突然有人可惜的道:“我曹,那剛才服務員要去拿茅臺酒的時候,是誰阻止的啊?”
所有人不由一愣。
既然周俊辰有錢,幾百上千萬的資產,那讓剛才服務員上一箱茅臺肯定是說真的了,而不是開玩笑……
但所有人都以為是開玩笑,然后阻止了服務員上茅臺酒……
干,虧大了。
縣城里發展的很快,很多地方都拆遷建了高樓,但楊軒住的地方還是老破小,并沒有拆遷的意思。
而這種老破小的保安都老態龍鐘的要躺床上起不來了,對于訪客什么的也不攔著,大門也是敞開著的,隨便車輛進入。
周俊辰把車停好后,下了車。
周墨、耗子緊隨其后。
耗子關上車門的時候,仍然不敢相信的問道:“周俊辰,這真是你的車?”
“你都問了八百遍了。”周俊辰無語的看著他。
從上車就問,下車了還在問,你復讀機啊……
耗子工廠的老板就是開得一輛凱迪拉克,一百多萬,看起來和周俊辰的款式差不多,所以,他很驚訝老同學的經濟實力怎么如此的突飛猛進了?
不由問道:“城里干活這么賺錢啊?工廠多少錢一個月?”
“我哪知道。”
周俊辰苦笑,他公司上班,也沒去工廠干過活,哪知道什么工資,見耗子羨慕不已,不由拍拍他的肩膀:“耗子,你也別在工廠混日子了,看看找個其他的賺錢門路。”
“哎,我一高中畢業的不容易找工作啊,之前瞎胡混,沒學啥手藝,現在年紀不小了,在工廠待久了也就習慣了,找其他工作還真不適應。”耗子苦笑著。
一副頹廢的模樣。
周俊辰無,看來這位是徹底躺平了啊。
周墨貶低他道:“這家伙天天混日子,照我說就是懶,不知道學門手藝。你現在可以工廠干活,以后上了年紀怎么辦。”
“你那輔警也沒幾個錢啊,還不如我工廠打螺絲來的工資高呢。”耗子不服氣的辯解道。
“哼,我這里面有門道,你懂個球。”周墨撇嘴。
耗子翻白眼道:“誰不知道你們官府的人,黑心,賺錢門路多,但那又不是正路來的,驕傲什么……”
“我去,你這是誹謗,他誹謗我啊……”
“行了,你們倆,在一塊就天天吵,你們也沒找個對象,我看干脆你倆過日子算了……”周俊辰受夠兩人的吵嘴了,一碰面就不安生,兩個人老大不小了,也沒女朋友,不由嘴損了句。
“滾蛋……”
“他想屁吃呢……”
周墨罵道,而耗子卻似乎在說周墨配不上他,兩人又要吵起來……
砰砰砰!
周俊辰不管兩人了,率先敲門。
“誰呀?”屋子里,一個虛弱的聲音問道。
不多時,打開門,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戴著頂帽子,是個女性,看起來四十歲了,十分滄桑、無力,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去的樣子。
“嫂子!”周俊辰大為震撼的喊了聲。
這女人是楊軒的老婆,陳冰冰,當年上一屆的校花,如今怎么憔悴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