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向來不好
,眉頭一皺就要發飆,南澗卻按住了他的手,冷冷道:“韓小姐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意思,什么叫做捆綁炒作?什么叫做假戲真做?”
韓冬兒對南澗是真的有幾分心思的,見他這么維護蘇甄筠,心里更加煩躁了:“我問的是甄哥。”
“好啊,那我就回答你。”蘇甄筠舔了舔牙齒,一笑,“假戲真做?ok?”
他吊兒郎當的樣子還真不出來是真是假,韓冬兒更加氣悶了,“我們在玩兒真心話!你要說真話!”
“韓……”駱遠鋒剛要制止韓冬兒這種行為,他不希望嘉賓們在還沒有正式進行游戲的時候就開始對彼此有意見有情緒,這樣子會大大的影響節目效果。
這時,蘇甄筠在手機上點了一下,挑眉道:“韓小姐,我經紀人有話跟你講。”
韓冬兒一愣。
花語的聲音已經透過冷冰冰的機械手機傳出,聽起來十分冷淡:“韓小姐,你也知道這是在玩兒游戲,你不覺得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南澗和甄哥的cp粉是自己萌生的,我們之前也沒有預料到,如果你非要誹謗我們捆綁炒作,我是可以將你告上法庭的。”
韓冬兒捏緊了手指,委屈道:“我也沒有怎么樣啊……就是好奇嘛……”
因為這姑娘是花玲瓏的表侄女,嚴佑崢也開口了:“沒有這么嚴重吧,小孩子就是一時間措辭不對。”
董子芳熱鬧不嫌事大:“是啊,就是措辭不對嘛,別計較了唄?不過我說冬兒啊,你是不是對南澗……”s11();
花語笑著道:“既然知道自己措辭不對,及時改正還是好孩子。”
她四兩撥千斤的懟了韓冬兒一頓。制止了董子芳的繼續引戰,才對蘇甄筠道:“甄哥,回答問題。”
“哦。”蘇甄筠撩了撩額前櫻粉色的頭發,道:“我跟南澗,兄弟情!社會主義兄弟情!”
“哈哈哈哈哈哈……”嘉賓們大笑。
駱遠鋒松了口氣,讓大家又玩兒了幾輪,便讓嘉賓們休息一會兒了。
·
花語掛了電話,“我就知道韓冬兒要搞幺蛾子。”
韓冬兒還是太嫩了,不知道掩飾自己的心思,也不怕自己的行為會惹來粉絲的謾罵。
在知道會在車上玩兒游戲時花語就提防著了,專門讓蘇甄筠將手機保持通話狀態,自己在另外的車里聽著。
“你為什么要讓她參加?”余靳淮一邊著手里的文件資料一邊問。
“當然是為了搞她。”花語打了個呵欠,顯然之前沒睡醒,她在座椅上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余靳淮身邊蜷縮成一團,“我要睡一會兒……”
余靳淮摸了摸她的臉頰,從后面取出了一張小毯子給她蓋上,花語就順勢在他手背上蹭了蹭,臉頰被那串象牙骰子蹭出了一點紅痕,像是雪地里乍然開放的紅梅一般。
余靳淮的眸光落在自己左手上的紅繩上,這是鬼屋的獎品,卻十分貴重,他剛開始到就知道價值不菲。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不思上進,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