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年紀大,熬不住去睡了。
別墅內燈火通明,孟煙一步步上樓,一直走到二樓主臥室的衣帽間里。她打開一個大型柜子,里面齊刷刷地立著兩只大保險箱。
密碼,是他們生日前三位。
孟煙輕輕打開——
一只保險柜里,擺放著一套套名貴的珠寶首飾,全是最近桑時宴特別訂制的,孟煙不曾見過,里面還有一張卡片。
給老婆的新年禮物。
孟煙捂住嘴唇,這個傻子。
另外一個保險柜里,放著桑氏集團的機密文件,最上面的格子有一個牛皮紙袋單獨地放著,特別慎重的樣子。
孟煙拿下來打開。
里面是厚厚一疊轉賬記錄單,每一筆錢都流向h市的楚先生,加起來數目大到瞠目結舌的地步,足夠姓楚的挨100回槍子兒。
除此以外,還有一封桑時宴的親筆信。
細看,竟是寫給她的。
小煙,見字如見面。
我多想,你一輩子都不會打開這個文件。因為打開這個文件說明我、桑氏集團都處在危難之中。事關重要,這世上我唯相信你跟桑漓,但桑漓已有家庭。
我本不惜命!但當我們真正結合后,我卻不舍得死了。
雖說夫妻本是一體,但我卻認為妻子該是被呵護嬌養的。小煙,連累你奔走勞碌,我深感愧疚……只有等到團聚之時再報答。
別哭,我會心疼。
桑時宴于十月十八日留筆。
……
十月十八日!
那是他們結婚的日子。
孟煙雙手捧著桑時宴的親筆信,哭得不能自已。
或許在這之前她總是忘不掉、忘不掉他曾帶給她的傷害,但是這一刻她所有的意難平,全都被歲月溫柔撫平了……
睡了兩個小時,孟煙就起床了。
她跟平常一樣,照顧津帆跟小桑歡,穿衣服時小桑歡想爸爸了,她偎在媽媽的肩頭,軟乎乎地撒嬌:“寶寶想爸爸了。”
孟煙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