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放在冰冷的洗手臺上,自己拿了浴缸里的淋蓬頭將冷水開到最大,冰冷的水柱無情地沖刷在他健碩的身體上——
他仰著頭,望住她。
他的黑眸里寫著難耐、克制,所有的喘息都是上好的。
他在她面前,盡情釋放自己。
她不肯看,于是背過身去,但他們的視線在鏡子里交匯。
強弩之末時,
他顫著嗓音喚了一聲:“小煙。”
……
酒店一墻之隔。
那樣大的動靜,沈辭書自然聽見了。
他沒有出聲,他也沒有去敲門,他只是站在自己套房的露臺上,很淡地笑了一下……
他第一次吸煙,當尼古丁吸入肺部的時候,嗆得他生疼。
風吹過,有什么東西在眼里隱隱閃動。
說不清道不明,
事實上,也無法道明……
……
許久,桑時宴平息下來,他的黑眸里仍染著失神。
浴室的地磚上,全是水。
他們的身上也是!
桑時宴抹了一把臉,望向孟煙時喉結滾動:“我抱你去洗一下。”
她不肯。
但他還是走過去,輕輕巧巧地將她從洗手臺上抱下來,走進沖洗的淋浴間,他仍是沒有脫她的衣裳,只是隔了熱水幫她沖洗,還用手掌幫她抹……
兩人隔著氤氳的水汽,隔了半年的分別。
他仍是滾熱,卻克制得叫人心動。
先幫她洗完,他拿了件白色浴衣遞給她:“去房間把濕衣服換掉,等我洗完,再談事情。”
孟煙身子仍是顫抖,
她默默接過浴衣,沒有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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