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可不單純。

她心里清楚，不問到真相，桑總不會放過自己，他從未良善過。

約莫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口，桑時宴甚至很有風度地先下車，替金秘書打開車門：“金秘書，感謝賞臉！”

金秘書面色蒼白。

她隨著桑時宴走進餐廳，明顯桑時宴事先安排過，整間餐廳都被包了下來，一進去經理就熱情地上前招呼：“桑先生，您點的餐已經備齊了。”

金秘書看過去。

果真，一桌豐盛的西菜早就擺好。

三分帶血的牛排、鮮紅的焗蝸牛，涂滿番茄汁的杯……

令人不適！

桑時宴相當斯文優雅地用餐，抬眼，看見金秘書杵在那里，他像是才注意到很關切地問：“怎么不吃？不喜歡這菜色？”

金秘書望著他：“桑總，你想怎么樣？”

桑時宴目光深深。

半晌，他丟下手里的刀叉拿餐巾抹了下嘴唇，又從衣袋時掏出手機，撥了一組電話，爾后交給金秘書：“我想接完這個電話，你會想起來……孟煙去了哪里。”

金秘書顫著手，接過——

媽媽，我們在海邊撿貝殼呢！

桑叔叔派人帶我們來玩的。

桑叔叔的人還給我們每人買了一個游泳圈，還說，明天帶我們挖小螃蟹……

……

金秘書麻木地回了幾句。

掛上電話后，她全身都失去了力氣，她知道桑時宴的脾氣如果她再不說，他真的有可能會傷害她的孩子。她一臉蒼白地問他：“桑總，你想干什么啊？他們只是孩子，就當我求你放過他們，大人的事情跟他們沒有關系的。看在我跟您這么多年的份上……行嗎？”

桑時宴慢條斯理地擦手。

他看著金秘書驚慌的樣子，淡道：“他們現在很安全！但是如果他們的媽媽再不識實務的話，我不能保證他們能不能好好地見到明天的太陽……我想，很有可能會看見，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嚇到！小孩子，都是不經嚇的！”

金秘書輕輕眨眼：“桑總，看在……”

桑時宴跟她翻臉了。

他將手里的濕巾一扔，嗤笑一聲：“金媛媛，如果今天背叛我的人不是你，那一雙兒女早就沉到大海里喂魚喂蝦了，還輪得到你跟我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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