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金秘書過來探望。
她待了挺久一直勸慰……
燈下,孟煙穿著病服靠在床頭,她輕聲開口:“金秘書你說這些,你自己相信嗎?剛剛,我接到了家里傭人電話,說津帆在哭說先生不在家里面……我想他應該是去那邊吧!金秘書,我跟他的這一段婚姻,早就碎掉了……事實上,我不怪秦詩意搶了我的丈夫,沒有她還有旁人。我對付她是因為津帆,因為她差點謀害掉津帆的命。金秘書,其實桑時宴他非但不愛我,他也不愛秦詩意,他愛的只是他可憐的自尊心罷了。”
“我跟津帆加起來,不算什么的。”
……
金秘書不愿意相信,她低聲說:“或許……桑總在書房呢!”
孟煙沒有反駁。
她很淺淡地笑,面上一抹溫潤,讓人憐惜。
她一夜未眠。
好幾次,張媽過來看她醒著,心疼得掉淚:“太太您還在做小月子,好歹閉著眼睛養養神才是!先生他不著家,但是太太您更該保重身子,津帆小少爺跟何歡小姐都指望著您撫養成人呢!”
孟煙淡聲安撫:“我知道的。”
她望向外頭。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就快亮了。
孟煙輕道:“張媽,幫我取一套衣服過來,再讓司機備好車子,我要出去一趟。”
張媽大驚失色:“太太,這個時候您去哪里?”
孟煙低頭、長睫輕顫。
半晌,她擠出一抹淡笑:“快要結束了,馬上就要自由了。”
張媽聽不懂她的話。
但是張媽知道,現在的太太是有主意的,就拿太太敢截了姓秦的腿還有那東西一事兒,她張媽就要佩服地豎起大手指,這是多么大的魄力啊!太太從前連雞都不敢殺哩。
張媽叫了車子,又服侍她換衣裳。
衣裳換好,
張媽拿了一條深色羊絨圍巾,給孟煙圍得嚴嚴實實的,張媽心疼開口:“就讓我陪著太太一起去吧!我總歸不放心。”
孟煙輕輕握住張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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