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孟煙撒謊,說不是她做的,他或許會為她找理由。他會想,孟煙連殺雞都不敢,怎么敢做下這樣歹毒的事情來?
但她竟然承認了!
怒極攻心,桑時宴竟然失了理智,等他回神……他已經打了孟煙一耳光!
他打得極重。
孟煙的小腹撞在梳妝臺上。
她扶著梳妝臺,一臉慘白地笑:“是啊!我惡毒!那她要害死津帆她就良善嗎?桑時宴,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是現在……津帆差點失去的只是生命,但是你的心肝失去的卻是生育能力啊!多可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在夜里給她打電話,你說去應酬,結果去醫院偷偷看她,兩三個小時的獨處時間,你別告訴我什么事情都沒有?桑時宴……你真是從里到外,臟得讓我惡心!”
“那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
桑時宴不怒反笑!
他故意在她面前拉好褲褳,那姿態就像是對待最廉價的女人。
孟煙不在意了!
他怎么樣,其實,她早就不在意了。
她的小腹劇痛,有什么東西正在下墜,接著一小團血塊從她身體里流出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
但桑時宴沒有看見,他喉結微滾,猶豫一下掉頭離開。
身后,鮮血從孟煙裙擺,噴涌而出!
桑顏,
她的顏顏,沒有了。
桑時宴,顏顏……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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