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出病房門,秦秘書等在外面。
她很恭敬地對季炡說:“季總,車已經在樓下等您跟季太太了!”
季炡回頭看桑漓。
而后,在秦瑜面前,輕輕握住桑漓的手掌:“季太太,回家了!”
下樓坐上車,司機也改了稱呼,所有人都叫她太太。
桑漓恍惚之時,一個冰冰涼涼的小東西套入她指間,低頭一看,正是她之前在季炡辦公室看見的鉆戒,那里季炡說是他太太的婚戒。
想不到,竟然是她自己的。
6.2克拉戴在指間光彩奪目,大小適合,就像是量身訂做……桑漓看了許久,她沒有摘下,而是微微蜷起手掌。
季炡輕握住她的手,一直到車子駛進別墅,他才松開。
司機下車開門,
車外,是沈清和桑時宴跟三個孩子,最小的桑津帆被沈清抱在手里。看見桑漓下車,沈清動容:“小漓!”
桑時宴直接抱住妹妹。
他抱得很緊,幾乎將桑漓進自己懷里,上次見她還是一年前在相根,他們因為孟煙的事情大吵一架,后來她回國不久就出了事情。
桑時宴一直很后悔。
打小到大,他一直疼愛桑漓,那回他卻跟她反目相向。
他摟著桑漓,聲音近乎痛苦:“回來就好!”
桑漓不記得他。可是他的懷抱讓她心痛得想哭,她亦抱住桑時宴的手臂,語帶哽咽:“哥!”
桑時宴輕摸她的腦袋。
他們早就長大,很久沒有這般親密過,但失而復得的心情讓桑時宴失態,他就像是小時候那樣抱著妹妹,不舍得放下。
一旁的季炡淡聲開口:“外面冷,進屋再說!”
沈清抹了一下眼淚,附和:“是!原本身子就弱,先進去再說。”
一家子進屋。
坐定后,小季靠在媽媽身邊,很依賴的模樣,但她聰明能干不但把季群帶得很好,這時更是鼻尖地聞到一股味道,她捏著鼻子說:“桑津帆拉褲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