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季炡帶桑漓來到一家商務會所。
桑漓本以為,他是來談生意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并不是一個純商業的飯局,男人大多是季炡的舊識,想求他辦事兒,請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陪酒。
季炡身邊就坐了一個。
女孩子不知道桑漓的身份,跟季炡挨得很近,很殷勤體貼……偶爾撒嬌起來更是靠在季炡手臂處嬌笑,這種應酬場所,季炡沒有掃興,并未阻止年輕女孩兒的示好。
他白色襯衣上,擦了香水,還有淡淡口紅印。
桑漓坐在另一側。
她看著季炡享受美人恩,看著他慣于應付的模樣,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很不舒服……她又想起那位宋小姐來。
包廂氣氛正好時,桑漓離席去了趟洗手間。
她打開金色水龍頭,捧起冷水澆在發燙的臉上,抬眼,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不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小魚,被季炡無情煎炸。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小姐也好,今晚的年輕女孩兒也好,他故意的。
他為什么要折磨她?
只是他的游戲嗎?是因為……她好玩?
鏡子里,驀地添了一個人,
是季炡!
他衣冠楚楚站在璀璨水晶燈下,他身上每一處看起來都是且無懈可擊的,他喝了兩瓶紅酒,但是目光仍是幽深難懂,他就那樣露骨地望住她。
他的眼神,跟方才包廂里完全不同。
他看那些小姑娘時,是漫不經心的,但是他每次看她時很熱切,就像是用目光在撫摸她,在扒光她所有的衣服。
桑漓身子輕輕顫抖。
她無力的,慢慢靠到一旁的墻壁上,她仰視這個危險的男人……有一瞬間她想過要逃。
或許她該辭職,重新再找份工作。
念頭才起,季炡將修長指間的香煙熄掉,很淡地說:“下去吧!司機在樓下等著了。”
桑漓意外,才9點他就要走了?
但她沒有問,上了黑色房車后她也沒有出聲,反倒是季炡傾身按了一下按鈕,車后座跟前排立即升起一道隔斷,擋住司機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