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凍得全身發抖,但她面上卻帶著堅決。
她一定要把桑漓帶走。
她來到別墅跟前,大門緊閉,而里面燈火通明。她站在門外喊道:“我想見見桑漓!我想見一見她。”
門打開了,一盆水朝著她潑了過來。
是沈清。
季夫人全身被澆得透心涼,溫度低得衣服幾乎要結冰了,她也沒有管,她看著沈清又重復著剛剛的話:“我想見見桑漓!”
沈清已經得知消息,季炡病了,病得很重。
但她更忘不了,季夫人曾經對桑漓做的事情,那一次差點兒要了桑漓的命,她潑季夫人冷水,就是讓她走。
季夫人見沈清不為所動。
她知道沈清恨她,恨她刻薄,她猶豫片刻衣裳全濕地跪在了雪地里,她跪著求沈清:“沈清,我知道我對不住你,我更對不住桑漓!可是你沒有生過兒女,你不懂我的心情……我不能眼看著我的兒子煎熬痛苦。”
沈清打斷她,冷冷反問:“我怎么沒有孩子?”
“小漓和時宴,就是我的孩子!哪怕是季炡,也曾經在我心尖上,我把他也當成自己孩子對待!但他怎么對小漓的,你怎么對小漓的?你們季家一家沒有人性!”
沈清說完,掉頭離開。
她嘴上硬,但是轉身之際卻還是心軟,不為別的,就為了季炡救過小季的命。
她離開,季夫人跪在雪地里哭。
她不肯走。
她跟季炡說過,她要將小漓帶回去的……
沈清回到屋內,看見桑漓已經換了套外出服,她靜靜看了半天,走上前為桑漓將領口攏了攏,又拿了圍巾給她圍上,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外面冷,你身體又不好,注意保暖!別讓阿姨操心。”
桑漓輕嗯一聲:“我去一趟就回來。”
沈清總歸怕她心軟。
桑漓知道她的心思,她說:“畢竟有過去的夫妻情分,他還是孩子們的爸爸,我過去看看,等他燒退了我就回來。”
沈清不再反對,事實上,她也不想季炡出事。
桑漓走到門口,打開門。
外面的風雪一下子就竄了進來,她攏住大衣……
門口,季夫人跪在那里像是爾濱的冰雕一樣,一動不動。
看見桑漓出來,
她有些不敢置信,半晌才回過神來:“小漓,季炡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媽求你……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