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桑時宴心臟處被猛地揪了一下,是啊,明知道她愛他,他卻仍然要拿起利刃,以愛為名一次次傷害她、冷落她……看著她痛苦煎熬。
他又想,他不該心軟。
他看著她,緩緩走近,他輕拉開她的手臂,不許她躲避……
他從上摸到下。
最后,他溫熱的手掌落在她仍平坦的小腹上,他的動作很溫柔,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他盯著她的眼,很緩慢地說:“等到四個月時,做羊水穿刺,如果是我的孩子就生下來。”
他不信她!
孟煙努力睜大眼睛,她的嘴唇顫抖著:“那不如不要!離婚……桑時宴,我們離婚!”
她甚至揮開他的手臂。
她不讓他碰。
桑時宴退了一步,他目光冰冷地注視她,稍后,他一把捉住她細細的手臂,輕易就抱了起來,他們重新回到那張大床上。
女孩子細嫩的腿,貼著男人深色的西褲,顯得靡靡。
他的皮帶扣解下來,壓在綿軟的腿肉上,壓出一塊深紅的印子來,看著很可憐,但是桑時宴沒有一點兒的憐香惜玉,他甚至看著她的眼說:“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現在跟你睡覺的人,是我!”
他不管她懷了的身子,弄出很大動靜。
柔軟的床鋪,不停發出吱呀聲音,激烈得床頭掛著的畫都跌落下來……男人不耐煩地揮到一邊去,然后捧住她的身子,死命往自己的懷里帶。
不要,不要……
她淚眼朦朧,眼前,越來越模糊。
從前他冷落她,可是他從未這樣粗暴過!
他像是瘋了!
桑時宴不但占有她,他還仔細地將她檢查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他存心把她逼瘋……
那些三教九流的法子,怎么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姑娘能承受的?
后來,孟煙是哭著暈過去的……
桑時宴停了手。
他抽身離開,躺在旁邊拿手擋住眼睛,他喘息著回想著方才的瘋狂……事實上,他真正在意的,究竟是跟孟燕回之間的恨,還是因為孟煙跟別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