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轉身離開,只丟下一句:“別說我來過!”
下樓,坐進黑色賓利,他心情很不好。
他抽出一根香煙點上,吸了一口卻更加心煩意亂,干脆就熄掉了。
按熄香煙時,
他忍不住想,天底下女人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也是一抓一大把,他實在沒有必要花大把精力金錢跟桑漓耗下去。
一個不情愿的妻子,實在不值。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應該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放走她,不甘心她投進其他男人的懷抱……畢竟睡過幾年的,多多少少還是不一樣的。
……
次日,季炡是下午來到醫院的。
他騎馬大腿韌帶拉傷,秦秘書陪著他到醫院來。他沒有去急診,而是安排醫生到桑漓的病房給他包扎。
季炡坐在沙發上,他睨一眼桑漓。
桑漓靠在床頭看書,似乎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他昨晚見過她脆弱模樣,知道她這是虛張聲勢。
季炡收回目光,對醫生說:“藥箱留下。”
他傷得不重,醫生也就同意了。
醫生離開,秦秘書自告奮勇:“季總,我幫您包扎吧!”
季炡雙臂放在沙發上背上,語氣冷淡:“我是大腿拉傷!秦秘書,你是準備脫我褲子?”
秦秘書連聲道歉:“季總,我沒有那個意思!”
季炡下巴輕抬:“還不出去?”
等秦秘書出去,門板合上,季炡看向了床上的人:“過來幫我包扎!”
他進來良久,這時桑漓才抬眼看他。
雖然受了傷,但是季炡仍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
一套黑白經典西裝,被他穿得好看至極,只是襯衣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那慫動的喉結更彰顯了男人的性感。
桑漓下床時,季炡脫了外套,輕輕抽出皮帶。
燈光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