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初,從來沒有打算放過她。
“那混小子就是昏了頭,你放心吧,只要別把他送進監獄,奶奶一定讓他以后離你遠遠的。”
陳老夫人緊緊抓著商錦意的手,滿臉懇切的望著她,見她還是不肯答應,說著就要直接給她下跪。
“哎,奶奶,您別這樣。”
“小意啊,陳家就宴初一個孩子,奶奶如今只能來求你了……”
“奶奶,是他犯了錯,你幫他求什么情啊?再說了,這件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能,你能的,只要你原諒他,簽下和解書,那宴初就不會被判刑了,奶奶求你了……”
眼看著陳老夫人又是懇求又是下跪,商錦意被攪得心煩意亂,無奈之下只得點頭答應。
“好,我放過他。”
在商錦意說出這句話后,陳老夫人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整個人頓時變得顫顫巍巍,保姆見狀連忙上前把人扶住。
商錦意看她這副模樣,既無奈又心疼,眼下她雖是答應了,可決定權有一半在裴鄞那兒。
因為陳宴初的幾次算計,裴鄞早就對他恨之入骨了,要想讓他放棄控告,恐怕有點難。
“奶奶您先回去,簽和解書的事,我會盡快給您答復的。”
陳老夫人抬頭望著商錦意,一聲嘆息從她口中傳出,“多好的姑娘,我們陳家沒這個福分吶。”
忽略她的話,商錦意把人送出了門,結果剛轉身還沒走回到客廳,就聽見輸入密碼的聲音。
門開了,裴鄞面無表情的推開門進來,站在玄關跟商錦意四目相對。
對視的這一刻,商錦意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她昨晚才剛答應這件事交給裴鄞全權處置,結果現在就……
“你回來了。”
裴鄞換了拖鞋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無奈的輕嘆了口氣:“說吧,是不是心軟答應了?”
像所有人犯錯一樣,商錦意垂著腦袋緩慢的點頭,說話的聲音更是小得像蚊子一樣。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