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鄞無辜可憐地看著她，眨了眨眼突然開始娓娓道來。

“昨晚，是你先纏著我不放的，我明明都已經拿被子把你蓋住了，可是，你非說熱，然后把被子掀了，又說我身上涼，往我的身上抱了過來……”

隨著他的敘述，關于昨晚的記憶也重新涌入腦海。

而且，因為這個人描述的清晰，她的記憶也隨之清晰。

商錦意吞咽一下口水，神情逐漸呆滯又麻木。

“而且，你還先吻上了我……”

“什么？”她仿佛受到莫大的驚訝，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我身上很舒服，非拉著我往床上帶，我怕傷到你，所以不敢太推開你，我倆火熱纏綿時，就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你扒下來的……”

話還沒說完，商錦意再也聽不下去，連忙組織。

“夠了夠了，別說了，別說了，這些都別再說了，我，我都知道了。”她羞得滿面通紅，頭上都冒著熱氣，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鉆下去。

可裴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羞恥的模樣，眼中卻泛起了一陣笑意。

隨后，他附在她耳邊，輕聲繾綣地呢喃了一句：“錦意。”

聽到這一聲。

商錦意怔怔地看著裴鄞，身體突然僵住，昨晚他去救她的時候，還有纏綿的時候，喊著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語調，甚至連尾音的一點拉長氣音，都跟上一世沖進來救自己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她怔住了，目光頗有深意，又帶著探究地落在他身上。

她不解，可為什么他不承認？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上輩子那個人？

帶著一分試探的心，她目光異樣地看著他，問：“裴鄞，我們倆人是不是以前認識？”

說話間，她一直關注他的表情，一點不錯過。

裴鄞眼中飛快劃過一絲精光，轉瞬即逝，沒有讓商錦意察覺。

隨即，他沉下了一張臉，裝作不滿抱胸問：“為什么這么說，是不是以前有什么難以忘記的男人？”

這話可把商錦意問住了，不明所以，一臉茫然。

“啊？什么，沒有啊？”

她完全不知道話題為什么會跳轉到難以忘記的男人。

這……

跳躍度有些大呀。

她雖然解釋沒有，裴鄞卻微微瞇起了眼，有些懷疑的樣子，拉長了語調問：“是——嗎？”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成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