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軟沒有當場反駁,那便是意味著通意了。
所以此刻,兩人非常從心的將赤燁之死,赤煌離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在提到赤煌離開的時侯,他們又換了一番更加委婉的說辭。
得替長老找找借口。
雖然心里很清楚,族中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就是放棄他們了。
可這種話,卻是不方便對別的族人說的。
“你是說……赤燁長老……隕落了?”
巡邏小隊的隊長一臉不可思議。
甚至隱約有將人直接拿下審問的意思。
“此事非我二人敢肆意造謠的,赤煌長老也知道,戰場那邊情況不通,或許消息傳的慢了點。”
靈舟之上,炎蛛族修士也不用偽裝什么,但那種劫后余生的恐懼感卻表現得淋漓盡致。
全然不似演出來的。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隊長是有七八分信了。
這種時侯,誰敢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你們又是怎么活下來的?”隊長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兩人身上,“寧軟會放了你們?”
“……我們也不知她最后為何沒有動手,或許……或許是因為,之前我們也沒對她動殺心?”一人遲疑著道。
“……”巡邏隊長陷入沉默。
這種可能,至少在他身上是絕不會發生的。
既然要殺,當然是要全部滅口。
哪需要管對方是否動殺心?
但寧軟……就以他知道的這些傳聞來看,能讓出這種事,似乎也不奇怪。
天命之子嘛,人總是驕傲的。
想殺便殺,想放就放了。
也不必顧及什么。
“你們現在,是準備回戰場那邊?”
“自然,赤燁長老一事,自有赤煌長老他們決策,并非我們能管的。”
“……這倒也是,那你們便速速回去吧,戰場那邊已經快收尾了,現在回去,或許還能再掙點功勞。”
“多謝道友指點。”
一番交談下來,倒是沒有發生什么爭執。
不過在臨放人離去之前,巡邏隊長還是警惕的拿出了辨源鏡。
確定兩人果真是族人之后,才算徹底放松警惕。
“你們走吧。”
既然是族人,還要往戰場那邊去,那便不是逃兵。
也沒什么好懷疑的了。
兩名炎蛛族修士也沒有耽擱,倒真是一副迫不及待要投向戰場的模樣。
“隊長,你真信他們說的?”
小隊之中,仍舊有人覺得不對勁。
隊長并沒有被質疑后的憤怒,只淡淡道:
“不論真假,此地距離戰場已經不遠,他們也確實是朝著戰場方向而去的,兩名筑元境,若真有什么別的心思,自有族中前輩處理。”
距離確實很近了。
若是有金丹境修士在此,只憑神識,都能隱約看到戰場那邊的情景。
這么近的距離之下,確實也不必擔心那兩人有異心。
“還是隊長考慮周全。”
“好了,繼續巡查吧。”
巡邏小隊很快離去。
只是在剛行了將近一炷香的功夫,飛行靈器之上,一股強大威壓驟然降臨。
緊跟著,便是冰冷淡漠的嗓音響起:
“你們在此方區域巡邏,可曾發現什么異樣?”
“或者,是否有人路過?”
巡邏小隊所有修士全都繃直了身l,冷汗涔涔。
威壓雖無敵意,卻也還是讓他們難受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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