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介紹……還不如不介紹。

“你孝，孝順得把你爸爸和你繼母囚禁在國外。”季白毫不示弱。

“至少，我沒背叛自己的性別。”凌琛不輕不重地回了句。

果然是修羅場！

小花兒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果然只有親戚懟親戚，才知道怎么懟更帶勁。

“叔叔，”小花兒看向季白，“有什么架，咱們也可以坐下來吵。”

嗯，坐下來好好吵一吵，最好能問候一下對方的祖宗。

季白想喝口水清醒一下，但無奈，桌子上干干凈凈的，別說水，連個杯子都沒有。

“為什么是他？”季白指著凌琛，“讓你念念不忘的男人，為什么是他？”

林音順勢挽住凌琛的胳膊，輕笑，“為什么不能是他？”

“他……”

“他不帥嗎？”林音打斷了季白的話，“他不夠優秀嗎？”

論相貌，論學識，論能力，誰能跟凌琛比？

季白握緊拳頭，“他是人嗎？阿音，你好好看看，你身邊的這個男人，他有個人樣嗎？像是人間的東西嗎？”

他認識的凌琛，從小便沒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一心只知道低頭學習，長大了以后也一樣整天面無表情，沒有一點自己的情緒，每天就知道上班下班，他連點個人愛好都沒有，整天不是在算計別人，就是在算計別人的路上，這樣的凌琛，配當個人嗎？

這話，讓林音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說，還得是親戚就最了解親戚，形容得是相當到位，凌琛他……的確不像是人間的。

但，這種嚴肅的場合，她不能笑。

要忍住。

“長發叔叔，”小花兒眨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你在說我爸爸不是人嗎？”

“他是嗎？”季白看向小花兒。

“他要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

季白竟然啞口無。

“他要不是人，那他爸爸還是人嗎？”小花兒用天真的語氣問著犀利的問題，“他爸爸要是也不是人，那他爸爸的妹妹，也就是你媽媽，還是人嗎？”

“……”

這……

“要是你媽媽不是人，那你又算人嗎？”

季白無話可說。

他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孩子懟得啞口無，這可真是……

凌琛揉了揉小花兒的頭發，輕聲回答道，“花兒，一個連自己性別管不住的人，想必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哦，”小花兒點頭，“我明白了，長發叔叔是胡說八道的對不對？”

凌琛點頭。

季白看著凌琛，看著他臉上淺淺的笑意，看著他眼中溫暖的柔光，驚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凌琛什么時候也有這樣一面？

他會溫柔？

會笑？

“凌琛，”季白簡直無語，“你孩子都這么大了，林夢又算什么？”

小花兒眨著一雙眼睛回答，“算個人名。”

季白：……

“長發叔叔，你有見過我爸爸公開承認林夢是他女朋友嗎？”小花兒問。

“這個……”

確實沒有。

“所以長發叔叔你也信了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