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忙道謝。
“還有件事兒。”
我指向正在低頭摳指甲的紅眼睛說:“你們是怎么認識的?他說的找老婆又是怎么回事兒?”
對方道:“你說大傻?你們認識?”
我說認識。
他趕忙道:“大傻是三個月前在磚窯認識的,當時他在那里幫人搬磚,他力氣大,很能打,我們幾個人近不了他身,所以我便收留他了,關于他的其他身份信息我也不清楚,他逢人就說找老婆,你只要說幫他找老婆他就會老實跟著你,幫你做事。”
“什么磚窯?”
“是個黑磚窯,沒名字,在鐵西區那邊的一個村子里,你到那附近一打聽就知道了。”
“我們能走了嗎?”
我擺手。
他立即招呼手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望著眼前大變樣子的紅眼睛,看著他臉上的疤,我有些心疼,我們之間的關系談不上多親密,但我們在一起經歷過不少事,從阿拉善到永州,我認識的人多,但真正稱的上老朋友的卻不多,他算其中一個。
眼下有兩個選擇,一是把他交給田哥,二是我們先收留他,看能不能查清楚這兩年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經過考慮,我決定還是先收留他。
魚哥朝他胸口擂了一拳,沖我說:“云峰,這家伙是真壯實,我剛才差不多用了六成力,換成一般高手早趴下了,他挨了我十幾拳卻表現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魚哥你忘了?那時候在鬼崽嶺,五丑都被他吊著打,你看著他,別讓他亂跑,我打個電話。”
將這里的事兒告訴了把頭,電話中把頭跟我說:“這樣一來倒還好,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都怪涂小濤那小子!他剛才趁亂跑了,再見到他我非得收拾他!”
“說到底還是咱們貪便宜了云峰,否則不會有這檔子事兒,事情辦完了趕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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