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來吧云峰。”
魚哥的聲音讓我回過了神。
回去的路上,魚哥看我走神了,他提醒我慢些開,注意看路。
“魚哥,我本以為撿了個漏,我以為自己轉運了,看來我還沒轉運。”
“這事兒趕巧了。,云峰,那小子賣了好幾天都沒人要,咱們剛到沈陽的第二天就碰到了他,還買了他東西。”
我扶著方向盤說:“那小子如果一開始就賣銀器,肯定有人要!他是想靠著賣東西找像我們這樣的人合伙。”
“總之巧的邪乎。”魚哥搖頭道。
我有些后背發涼。
難道。。。。。周圍真有什么看不見的小鬼兒在作祟?
前天晚上,馬渡霜提醒我在月底到來前要小心,不要出事兒,是不是那老太太能看到什么?
“魚哥,我有點兒害怕,要不你給我念一段經吧。”
“什么經。”
“地藏經,你還記不記得?”
魚哥脫口而出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爾時十方無量世界,不可說,不可說,一切諸佛,及大菩薩摩訶薩,皆來集會,贊嘆釋迦摩尼佛。”
念至此處,魚哥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不念了?”
“后邊兒我忘了。”
“沒事,你就念這段兒就行。”
魚哥靠在副駕上,重復念起了地藏經開頭。
我感覺有些用,因為聽著聽著情緒逐漸平復,背后那股涼意也減輕了不少。
我放下玻璃,轉頭看向車窗外。
正值深夜,周圍景色漆黑一片。
我想起了在江家大院兒的遭遇。
仿佛是南方的夜色追著我來到了東北。
我腳下深踩油門。
可無論我將車開多快,窗外還是一片漆黑,似乎無法逃離那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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