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兄長是誰?可是生了什么重病?或是……”
說起這個,竹蘭姑姑的臉色微變。
“太后……可還記得新科探花郎周明崇?”
太后愣了一下,“你是說,朝陽那丫頭看上的那個俊探花?”
竹蘭姑姑:“正是。”
太后沉默片刻,“這倒是麻煩了。”
“朝陽這丫頭,從小就被哀家寵壞了,性子是霸道一些,可心不壞。”
“周明崇能考上探花,是有真才實學的,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鬧著玩?”
“若她有心,讓皇帝給她和周明崇賜婚,也未嘗不可。”
竹蘭姑姑自然說:“太后英明。”
太后一句話,周明崇就從朝陽公主看中,強扣在宮中,逼為面首的可憐蟲,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可堪為公主佳配。
弄明白周明儀的身份,得知她家世清白,出現在寒山寺只是個意外。
至于她是如何跟她挑中的女子換了,成了皇帝的女人,太后并不關心。
她只知道,寒山寺的主持凈明大師說過,天命之女在寺中。
如今木已成舟,那周明儀既有福分與皇帝做成了夫妻,那她是否是她一早安排好的,這并不重要。
或許這種意外,才更對應了“天命之女”一說。
但為了以防萬一,太后還是決定帶那個叫“春桃”的民女入宮。
萬一,一早就安排好的春桃才是天命之女,那她兒豈不是錯過了?
……
不知過了多久,廂房中的春意才漸漸停歇下來。
天快亮了。
乾武帝食髓知味,饜足后,周身的氣息收攏了幾分,難得多了幾分輕松。
他與母后早年如履薄冰。
登上帝位后也是兢兢業業,從不敢放松半刻。
許是壓力過大,也可能是天賦異稟。
早年,乾武帝在床笫之間的需求極其旺盛。
可后宮皆是柔弱女子,每每經不住他幾番索取就暈了過去,乾武帝從未盡興。
而自從中了絕嗣藥后,努力了多年,卻只得朝陽一個。
乾武帝對床笫之事也就失了興致。
如今他才明白,他是一個正常的盛年男人,需求依然旺盛,只不過是后宮那些女子不能讓他盡興罷了。
此次雖說是意外,乾武帝卻盡了興。
因此,他看周明儀處處順眼。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聲音帶著饜足后的低沉,靜靜等著她開口。
絕色女子微微低著頭,眉眼低垂,她快速將衣衫穿好,可這一身衣衫已經被乾武帝撕爛了,只勉強遮得住關鍵部位。
周明儀緊緊捂住胸前,抬起頭,一雙秋水剪瞳已經盈滿了淚水。
眸底滿是絕望和恐懼。
乾武帝皺眉。
晨光透過窗戶,方才承過雨露的女子,容貌越發昳麗。
榻上那一抹艷紅,像極了盛開的紅梅。
想起方才與這女子在榻上的激烈情事,乾武帝心頭不由一熱。
語氣不自覺放柔,“莫怕,朕要了你清白的身子,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女子似不敢置信般,猛地抬頭。
“您,您是陛下?”
似是過于驚訝,她臉上的絕望一掃而空。
“是佛祖聽見了民女的禱告,才讓民女見到了陛下?”
周明儀站起來,就要跪下,可惜與乾武帝一夜激烈纏綿,她身子一軟,猛地撲進了他懷里。
乾武帝的大手摟著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肢,陡然發出愉悅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