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不過，也不會太晚。畢竟，律所那邊也很忙，就算她想多待幾天，方琰也不會允許的。”

紀衡得到想要的答案，簽了字，將文件給她，“過年期間，有需要任何幫助，都可以聯系我。”

“好的，謝謝紀總。”

王米米走到門口時，又頓下腳步。

她回過頭，猶豫下問：“紀總……今年是要和郭小姐一起過年嗎？”

紀衡斂下眸光，“這個問題，不是下屬該問的。”

王米米轉過身來面朝他，勇敢地直視：“沒錯，老板的隱私，的確不是下屬該問的。所以，我是作為聶辭的閨蜜問的。”

紀衡的眉頭微微皺下，抿了抿唇，“蓓鈺也沒有家人。”

一句“也沒有家人”，讓王米米知道了答案。

她禮貌地頷首：“嗯，紀總，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關上門后，紀衡抬手輕輕落在額上。

所以呢？

要他怎么做？

撇下郭蓓鈺嗎？

機場，人來人往，都是回家過年的大軍。

得知聶辭要帶方愫回家過年，原來還一直擔心著的陸裴岑，二話不說就給二人訂了頭等艙。

直到上了飛機，方愫都還在說聶辭浪費，至少，她是不需要坐頭等艙的，就按律所出差標準，給她訂經濟艙就好。

聶辭搖頭失笑：“唉，我還要多謝你呢。”

“什么？”

“沒事。”

不到兩個小時的航程，很快就結束了。

機場外，來接她們的人毫無疑問是趙縉。

只是當另一個人從車里下來時，聶辭直接愣住了。

這是一個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謝龍安。

謝龍安那張臉太有辨識度了，五官出挑，棱角分明，冷漠神秘的眼神，遠遠地望過來，很難會讓人忽略。

他穿著一件飛行員夾克，毛領外翻，雙手插在兜里，隔著人群淡淡地看她。

聶辭必須承認，有那么一瞬，她的心跳亂了一拍。

“姐！”

趙縉朝她們招手。

兩人走過來，從她們手中接過行李。

趙縉和方愫是認識的，所以也沒那么生分。

謝龍安來到聶辭面前，拎起她的行李，聶辭一笑：“龍安哥，真是好久不見了。”

謝龍安歪頭看她一眼，又收回視線走在前面。

聶辭也不在意，畢竟，這才是龍安哥嘛！

她小跑著跟上去，“你怎么會來江城的？”

“有事。”

他有點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