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和他都是不分彼此的，怎么一提到李倩倩的事情，就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事？

他是覺得她太麻煩了，還是急于與她劃清界限？

“那好吧，不去就不去。”

司念撅著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內心已經非常生氣，但不想在余凱煩惱時給他添麻煩，所以她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不滿。

司念的聲音太微弱，幾乎像蚊子的嗡嗡聲，余凱一開始并沒有聽清楚。

“你剛才說什么？”

他稍微轉頭，低頭看了一眼司念，只見她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司念通常都是充滿活力的，她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并不多見，這讓余凱立刻關心地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

司念聲音低沉地回答，心里卻在想：怎么可能沒事！

她繼續低著頭，感覺車廂里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讓她感到一種難以呼吸的壓抑。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余凱說道，他知道司念是個簡單的人，尤其是在他這樣一個心思細膩的人面前，她的“沒事”在他聽來更像是“有事”。

但他沒有深究，只是以為她之前可能受到了驚嚇。

過了一會兒，余凱突然想起了他們之前還未結束的話題。

“對了，以后盡量少和慕凡接觸。”

在寬敞的車廂內，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沉重如磐石，重重地壓在司念本就沉重的心頭，瞬間將她一路上的忍耐徹底壓垮。

“停車！”司念突然大聲喊道。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那是什么態度？

好像她和慕凡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他之前對她發火也就算了，現在怎么還反過來責備她？

“余凱，你說慕凡喜歡我，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老實說，我確實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慕凡對你有特殊的感情。”

嘴角微微一扯，余凱面無表情地吐出了“直覺”兩個字。

他轉動著方向盤，將車停在路邊，他不喜歡事情含糊不清，所以覺得有些話還是一次性說清楚為好。

“就憑你的直覺，你就要干涉我和慕凡的正常交往嗎？”

司念冷笑一聲，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直視著余凱。

直覺？

她還直覺到李倩倩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呢！

她還直覺到李倩倩對他有好感呢！

“余凱，我問你，那個李倩倩真的只是你的師母嗎？”

心中越想越覺得不痛快，司念在沒有等到余凱回答之前就大聲追問，她性格直率，不善于隱藏自己的心思，也不喜歡獨自一人在家胡思亂想。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余凱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們不是在討論慕凡的事嗎？

她怎么突然提起李倩倩？

李倩倩不是他的師母還能是什么？

難道她在懷疑他和李倩倩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