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茶上來，方婭、宮立明和普靜分別坐下。方婭也不喝茶，就說：“普部長，要不要主動投案？”

普靜聽到這話，大為吃驚，看向方婭。不管怎么樣，她都希望有些開場白、有些寒暄，然而普靜卻什么都沒有，直接問她，要不要投案？這是跟她開玩笑嗎？

然而，從方婭的眼神中，普靜看不到任何開玩笑的成分，雖然方婭是在微笑，但卻是如此的嚴肅！當然，不管方婭如何嚴肅、如何認真，普靜也不能投案啊，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她背后整個家族的問題！

普靜就嫣然一笑道：“方書記，您剛才說是的‘投案’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啊！”方婭看了看她，“你不明白什么意思，沒有關系。‘投案’呢，就是一次看你能不能把握的機會。這么說吧，今天我第一個見的，是你們的戈賢同志，就給了他交代的機會，他沒把握住，我就讓人把他帶回華京了；第二個見的，是康慨，他說自己什么事也沒有，我也照樣帶走。現在，就看你了。”

普靜神情凝固，她上午知道戈賢被帶走了，但是沒想到康慨也已經被帶走了。她不由朝省紀委書記宮立明望去。

宮立明也正看著她：“普部長，真千真萬確的，戈賢、康慨兩位同志都已經被帶走了。我認為，方書記讓您交代什么，您最好的選擇，還是都交代了！